
粵港澳灣區城市發展痛點問題分析(港澳穗深)
參考:地球知識局??時間:2018-12-08
粵港澳大灣區統一規劃發展已提上日程,有哪些詞語形容粵港澳大灣區呢?“大、合作、創新、快、開放。”但是大灣區城市情況各有不同,要更深一步促進粵港澳城市一體化發展,以香港澳門廣州深圳以代表的大灣區各城市都有一本難念的經,這里簡要梳理一番,通過對比分析,可以了解它們的特點,以便國家能制定方針政策,粵港澳大灣區能更好的協同發展,避免重復建設,也從深層上了解粵港澳大灣區建立的必要性。
粵港澳大灣區雖然地理上一衣帶水,但內部的經濟體制卻十分復雜,既有“一國兩制”方針下的香港和澳門兩個特別行政區和自由港;又有深圳、珠海兩個經濟特區;還有南沙、前海蛇口和橫琴三個自由貿易試驗區。由此形成了包括特別行政區和自由港、經濟特區、自由貿易試驗區等多重經濟體的體制疊加局面。如果各種體制的優勢和開放形態能夠互補形成合力,那麼將能夠產生巨大的經濟和社會能量,如果彼此協調不當,那完全有可能互不相讓,爭奪利益,甚至産生惡性競爭,出現嚴重內耗。
香港:說起粵港澳大灣區,首先就需要討論香港。以經濟結構和意識形態來說,香港無疑是大灣區各城市里最特別的一個。
香港地形主要為丘陵山地,島嶼星羅棋布,建設用地不足,自開埠以來,填海造地成了香港尋求土地供應重要的途徑。截至2013年3月,香港填??偯娣e超過67平方公里,占香港土地總面積7%,容納了27%的香港人口和70%的商業活動。
不過恐怖的房地產價格也只是香港經濟衰敗的一個表象。更深層次的原因可能更為復雜。從上世紀70年代開始,通過服裝制造和貿易發家的香港就逐步放棄了實體經濟,完全走向了服務業。香港金融、旅游等第三產業長期占比90%以上,制造業占比不足2%,而內地經歷的則是全面的工業化進程。
而地產和金融兩個行業在香港的發展也已經到達了天花板,進場又需要高昂的基礎成本和資源量。
深圳:改開早期的深圳,享受到了政策和地理位置的紅利,隔著深圳河成為了香港的制造廠。著名的“前店后廠”模式,為深圳帶來了巨大的制造業利潤和就業崗位,成為了南方的資本、人才洼地。大量新興企業也借著深圳的政策和資本積累,拔地而起。
2017年,深圳爆出大量制造業企業遷出深圳,一方面是因為深圳騰籠換鳥,制造業升級,另一方面也意味著深圳低端制造業的紅利期將盡,地價、人力成本節節攀高,科研人才緊缺,逼迫著這些企業不得不遷走。
廣州:廣州的問題類似,只是廣州作為老省城,政治地位保證了其人才梯隊建設。但同樣也是因為政治地位高,廣州在改革上步子不能像年輕的鄰居邁得那么大,也影響了廣州的發展效率。
澳門:博彩業是澳門收入的主要來源,2016年的數據,博彩業占澳門GDP的58.3%,占總財政收入的75%。除了博彩,旅游也是澳門的重要收入。但是澳門賭場的客源,80%來自香港和內地,經濟結構屬于一種變相的外向型經濟。在全球經濟出現波動的情況下,澳門的經濟非常容易受到沖擊,完全沒有自給自足的能力。澳門也需要和其他大城市進行更加密切的合作,維持城市經濟穩定。
至于大珠三角的其他大批弱勢城市,則更加面臨人才奇缺,交通受限的問題,而且整體產業缺乏布局,陷入低端競爭,需要一劑強心劑。
縱觀世界三大灣區,東京灣區、舊金山灣區、紐約灣區,核心的城市和外圍城市之間,都形成了高度協同化的分工模式,形成了合理的布局,提高了區域競爭力。
所以粵港澳大灣區一體化發展顯得合時合度,有了大灣區一體化的發展,整個灣區的未來,就多了許多可能性。各地可以利用大灣區的區域縱深,重拾制造業,或者作為功能配套的城市,借助金融中心的優勢,投資大灣區地方企業升級,協助大灣區城市群發展高端第二產業,相互扶植,達到雙贏。
